子里静悄悄的,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。
祁蘅垂眸,看着书测,随手翻开。
在大片大片的字里,两行诗跃入祁蘅的眼睛。
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倒是应景。
好像是在指他一样。
祁蘅低笑了一声,有些自嘲,压下心中那种难以言明的执念。
“春连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。
一直候在门外的春连立刻上前:“陛下。”
祁蘅将书合上,淡淡道:“叫这铺子的东家过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:“草、草民参见陛下……”
祁蘅随手丢出一锭金子,金子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间铺子,朕买了。”
东家一愣,随即连连叩首:“是、是!草民这就收拾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祁蘅打断他,目光仍落在手中的书上,“你仍是东家,照常经营。”
东家茫然抬头。
祁蘅看向他,眼神幽深起来:“若是方才那两位姑娘再来,你便装作仍是铺子的主人,便宜租给她们。”
东家立刻伏地:“草民明白!草民明白!”
祁蘅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