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不正常,猜出他应该是生病了,心中松了口气。
这样如果他做什么,对付他就简单很多了。
祁蘅却愣了愣:“你不喜欢?陆晚宁死了,你我之间就回到很久以前了,再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我们了!”
桑余说:“她爱过你,你也爱过她,你又杀死了一个对你留有真心的人……”
“真心?!”祁蘅猛的皱起眉,眼中凝结血色:“她的真心,就是和冯崇一起算计朕是么?她的真心,就是逼走朕喜欢的女人,还几次三番要至你于死地吗?”
桑余觉得想笑。
这是人话么?
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有哪一件是陆晚宁逼着他做的了?
自己的错,不敢承认,就推到另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头上,以此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……
这是古往今来多少帝王替自己洗白的方式,怪奸臣,怪妖妃,怪一时糊涂,却唯独不会怪自己,祁蘅的确是个合格的帝王。
可用在感情中,只会让人觉得他虚伪又懦弱。
“你做的,就是你做的。
你我之间走到今日,你谁也怪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