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严，可总得应酬，上下打点吧。不说了，来，喝酒。”
酒过三巡，聊着聊着又回到海丰集团。不过李鸣没有李冉那么直白，道：“乔书记，经过海丰化工厂这一事，把海丰集团推上了风口浪尖，我们家老爷子都给急得病倒了。他这一病，集团上上下下人心不稳……看来，更大的考验还在后头。区委这边是什么态度？”
乔岩实在不想聊这个话题，但碍于李冉的面子，含含糊糊道：“李总，太抬举我了，你觉得区委有什么想法会和我说吗。陆书记今天开会时说了，让你们好好整改，不能再出任何事，这就是区委的态度。”
乔岩的官腔回应，让李鸣略显失落。急病乱投医，对方可能是个年轻有为的好医生，但治不好他的心病。接下来，再没聊该话题，气氛略显尴尬。
吃过饭后，兄妹俩一同离开。乔岩上车后靠着座椅，打开窗户吹着初秋微凉的风，脑海里则思绪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