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说得用两个字形容一位母亲的话,我想,我应该会用伟大」来形容。」
他是这样说的。
雅莉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睛,对上了南流景心平气和的脸庞。
「你不问我?」她不太理解。
南流景摇了摇头,手掌贴在雅莉的额头上,继续输入纯净的生命能量,缓和著她因为生产而产生的疲倦和痛楚。
「现在的你应该多休息。」
他是这样做的。
雅莉试图从南流景脸上看出点什么,但很遗憾,除了温和,再无其它。
两人都忽然不说话了,房间恢复了静谧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道蕴含无尽复杂,又转瞬释然的声音打破寂静。
「能让我给孩子取名字吗?」
「你说。」
「思云————」
「可以。」
「她姓南,叫南思云。」
「————半年后,我会举办婚礼。」
「我会带孩子去参加她爸爸的婚礼。」
「好。」
两人简短交谈。
南流景懂了雅莉的意思。
而雅莉也对自己未来新的身份有了认定。
情人,而非妻子。
「你先休息,我去看看孩子。」南流景伸手轻抚在雅莉嫩如凝脂的脸颊上。
虽然娇躯仍旧颤了一下,但这次雅莉没在扭扭捏捏。
南流景正欲起身,见状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旋即俯下身去。
雅莉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鲜润的红唇迅速贴上了一抹温热。
南流景的本意是一触即分,宣告自己的身份,可刚准备重新起身,那抹简单的唇瓣交贴所留下的暖热,变得浓烈起来,化作了沁人心脾的清甜。
这个变化让南流景有些意想不到,可看见眼神带著几分释然的雅莉,他一瞬间就明了。
这个法式热吻」,代表了雅莉决定封存曾经,接受全新的未来。
终于结束。
南流景重新起身,瞧著俏脸略微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雅莉,没有说什么,径直离开了卧室。
刚出来,就和冷遥茱碰了个面对面。
「怎么样了?」冷遥茱低声询问。
南流景微笑道:「一切都好。」
冷遥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「孩子的名字是?」
「思云。」南流景道,「南思云。」
冷遥茱柳眉蹙了蹙,「你不介意?」
南流景淡然道:「擎天已逝,我何必在意。何况我虽然是孩子的父亲,可她也是孩子的母亲,也有取名权。姓南,血脉源自于我,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了。最重要的是,我的妻子始终只有老师您,以及月儿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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