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好笑，但没人敢笑，视线不敢在上面多停留哪怕一息。
云冥看到的，是一张阴翳到极致，如同万年寒冰般漠然的脸色。苍老的皮肤上，每一处遗留的沟壑皱纹，都仿佛藏匿着惊人的戾气。
龙夜月杵着拐杖走到云冥面前，握住拐杖的干枯手掌上，青筋迸发，浑浊的双目带着强烈的杀意，声音近乎撕裂道：“我只问你一件事，怎么处理传灵塔？”
“您认为该怎么处理？”云冥反问。
龙夜月咬牙，面容狰狞道：“传灵塔今天敢对我这样，往后就敢无视海神阁，无视学院！所以必须敲打，至少在史莱克城，要让他们明白这个地盘的主人到底是谁。”
云冥看着她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，只觉得心累：“您是长辈，我又能说什么？既然您想敲打传灵塔，那您就带上学院愿意随您出手的强者，现在就可以出发天灵塔。”
龙夜月眉头一皱：“你好像不太乐意？”
云冥沉声道：“我是海神阁主，史莱克学院最高掌权人，我的一言一行，代表着整个学院。如果我率领海神阁一众长老前往天灵塔，那么一场足以毁灭史莱克城的战争，马上就得打响。”
“届时会有多少人死亡，多少人流离失所？”
龙夜月反驳道：“可你当年一枪捅破明都的天！”
“没错。”云冥肃声道，“但正因如此，我才明白顶尖魂师对普通人造成的危害到底多大。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三四十岁的年轻人，我的背后，没有了老师，也没有了其余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身影。”
“我要为学院，为这座城市负责！”
“至于千古迭廷伤了您这一点，我在传灵塔的时候他已经明确说了，愿意在我的调停下，向您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”龙夜月齿间的力量几乎要将这两个字咬碎，“他千古迭廷一个道歉就想了事，想都别想！”
“那您就亲自打上天灵塔，打的他向您道歉。”云冥直戳龙夜月最软弱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，这话一出，龙夜月瞬间噎住。
打？
她打个屁，准半神和准神之间的差距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那一棍子下来，可比两巴掌痛的多。
望着云冥那决然的眼神，龙夜月明白，强硬是不行了，必须得动用软刀子。
她放缓了语气，恳求道：“帮师娘一个忙，算我求你。”
云冥和雅莉同时一怔。
多少年了，龙夜月不让他们喊她师娘。最多是月姐或是龙老这两个称呼。
云冥摇了摇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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