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的苦最多,什么能比死更苦的?”
阎国强直接切了一大块猪头肉给几个人嘴里塞,“小杰,几时回来的啊?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
“我提前说,二舅你是要去机场接我吗?”
“那我...那我就早点回来买菜啊!”
“机械厂如今怎么样?”
“还在交接中,问题很严重,不光是服装二厂暴露出来的买卖岗位的事情,还有重大贪污等。这次从上到下被带走了很多人,大家伙儿都在拍手叫好呢!多亏你老丈人了。”
“那也是延边这里的民风淳朴,不然他没事跑这里来投资做什么?北上广深不香吗?”
“那不一样,大城市的人,怎么说呢?没那个味儿,知恩图报。”
“二舅你也是的,当着上海来的亲戚说这个做什么?骏杰哥,拿去吃,尝尝我们延边的猪脸肉,别具一格的口味。”
阎骏杰真的有些尴尬的,上海人就是太有边界感了,总是被祖国人民杯葛。
东北路上,不认识的两个人很快就能通过唠嗑相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