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听不懂韩国话,依旧礼貌地接过他行李车上的行李箱。
“麻烦您了!”
“别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!阎处长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黄金泽不用去想阎处长是什么人,他只打听过富阎杰身后的家族好像姓阎。
就好像他名字里边带着一个阎字一样。
有些父母就喜欢偷懒,用自己的姓氏给孩子起名字。
就好比他的父母一样。
自从父亲去世后,母亲独自生活,从来没有跟他们有过多接触。
无论她是准备改嫁,还是准备移民,都跟他没有关系。从小到大,他都是跟着爷爷长大的。这个名义上的、生理上的母亲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成长历程。
如果富阎杰知道这个事情的话,一定会大笑三声,我们居然如此的相似。
“这真是不好意思!”
“没什么的,我也是蹭车。千万不要说出去哦!”
女人明显有些不太相信,能够调动这样豪华的商务车,可见眼前的男人在上海这座大都市是拥有难以想象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