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摇了摇头道：“不是我的人，给杨志杰传递这个消息的人，是市委秘书长马山鸣。”
看到秦楚一点不惊讶的样子，杨雨欣反而诧异：“你早知道了？”
“第二个影响是什么？”秦楚没有回答杨雨欣的话。
“你们调查这个案子的难度增加，甚至于已经不可能查到这个案子与杨志豪的联系。杨志杰绝不会让你拿这个案子出来做文章，更不可能让这个案子牵连到杨家。特别是在这个时候，这是杨国强亲自下的命令。”杨雨欣道。
“无所谓，我本身也没打算调查这个案子。”秦楚依旧轻描淡写。
“你没打算调查这个案子？那你上次特意问我？我还以为你要彻查这个案子呢。”杨雨欣有些意外。
“我要查的是杨家，而不仅仅只是这一个案子，杨家做过的恶，绝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个案子。说第二件事吧。”秦楚依旧没对杨雨欣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