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秦秘书长，有什么吩咐？”胡斯恬回答的很公式化，秦九临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她也不知道秦九临是公事还是私事。
“姐，你现在方便吗？”秦九临道。
“我在办公室，方便，怎么了？”胡斯恬问。
“我这边出了点状况，我拿不定主意。”
“你说，什么事？”
秦九临把今天早上遇到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斯恬，包括周启明与他对话的过程。
胡斯恬在听完秦九临的话之后，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着问道：“你哪个地方拿不定主意？”
“周书记让我去向秘书长解释这个事，这事很有可能就是秘书长一手炮制出来的，摆明了就是要针对我，我怎么去向他解释这个事？”秦九临问。
“要怎么做周书记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？”胡斯恬问。
“周书记告诉我了？没有啊，周书记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周书记是怎么对你说的？”
“周书记就是让我去向秘书长解释这个事。”
“对啊，这不就是周书记的安排吗？”胡斯恬笑着问。
“姐，你就别开我玩笑了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应该知道，许仁贵这就是在报复我，他一定会拿这事小题大做的。”秦九临有些着急。
“你啊，是太慌张了，你想想看，周书记还对你说了什么？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“下一句？周书记让我告诉秘书长，如果他觉得有提请组织审查的必要，周书记支持。”
“是啊，周书记不是已经告诉你了该怎么应对了吗？”胡斯恬又道。
秦九临仔细思索着，但是还是没想明白。
“姐，你就别打哑谜了，我现在脑子乱的很。”
“周书记不是告诉你了吗？让你去找秘书长解释，然后支持秘书长提请组织审查。”胡斯恬说着。
“姐，这事能提请组织审查吗？我听了你的，钱和贵重礼品、包括购物卡我全部捐了，我也有凭证，这点我不怕，我坦然，但是我的确是收了一些礼品，收礼这个事你也知道，可大可小，就看是不是把这事上纲上线，要是真的提请组织审查，那……”
“他许仁贵敢吗？”胡斯恬笑着道。
“不敢？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收了礼不假，可这事算事吗？你是收了礼，如果要对你上纲上线的话，那是不是也得对给你送礼的人上纲上线？给你送礼的都是些什么人？整个东阳市六县四区的一二把手全都送了吧，是不是也得对他们都审查？最后是不是要对他们全部都处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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