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一生的功勋,很可能会化为泡影。
于是,就答应了皇后的要求,带着宁王在南境征战两年。
他把自己的战功都给了宁王,回到京城,落得在家安度晚年的待遇。
宁王也因此在朝中获得一大批拥护者,在宁帝心中有了分量。
几年来,皇后为了给宁王拉更多的支持者,多次拉平南侯入局。
平南候都婉拒了,“微臣没有多少述求,再说唯一的儿子景宇愚钝,只愿他安稳度过余生就行了。”
皇后一看,平南候确实没有拉拢的必要,也够不上威胁,就放弃了。
现在,皇后要是冒然插手他儿子的婚事。
平南候一口否决,皇后不会为了黄诗君,跟他这个恩人翻脸。
江真听了平南候的述说,心里有些沉重。
她苦笑道:“原来,皇后恨沈家,从五年前就开始了,这个女人的心思狭隘,根本没有资格做母仪天下的皇后。”
“好好的护国大将军,被祸害成这样,真是下作无耻。”
平南候目光深邃,“我也算是助长了宁王一党的嚣张气焰,每当想起大牢里的沈家父子,我都会感到无地自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