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再说什么,两人安安静静吃完了饭,李秀云就告辞离开了。
下午还要继续旅途。
齐文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脸上表情意味不明。
就连云荷都看出来了:“奴婢觉得崔太妃……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齐文珠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贴身婢女,“少私底下议论主子。”
云荷立刻闭上了嘴。
耳边安静多了,齐文珠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就连云荷都看出崔明淑的反常,她们做了七年朋友,三十多年敌人,又怎么看不出来呢。
只不过……
想到反问的那句“你和我不都是女人吗”,齐文珠不想这么快就拆穿她。
究竟是性情大变,还是换了一个人呢?
齐文珠并不担心崔明淑。
俗话说狡兔三窟,崔明淑这个人,拔下根眼睫毛都是空的,她不可能放任自己在危险的境地。
况且看元承的样子,也不像知道母亲有危险。
所以答案就很清楚了。
齐文珠不急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新鲜事了,不介意陪他们多玩一会。
“‘你说她知道了吗?”李秀云回到马车之后问。
马车慢慢悠悠朝承德走,半天时间,李秀云已经有点适应马车,她问孙嬷嬷。
车上只有她跟孙嬷嬷,香兰叫李秀云打发去跟着卢婵了,晌午卢婵跟着顾元承吃的。
小两口如胶似漆,感情好着呢。
孙嬷嬷也不能确定,只是说:“夫人方才的表现,跟我们娘娘以往实在有些大相径庭。”
那就是了。
李秀云已经有80%的把握,她说:“我猜太后已经知道了,但她刚才没有表现出来,我觉得,她可能要憋着给我个大招。”
又问孙嬷嬷:“嬷嬷你跟我说实话,崔明淑和这位齐太后,真的是不死不休吗?”
“我们娘娘未出阁的时候,与太后关系最好,是闺中的手帕交,后来因为婚约的事情闹掰了。”孙嬷嬷索性从头捋了一遍,“后来先帝登基,娘娘入宫便是椒房专宠,赐协理六宫之权,打从那之后关系就不见得好了。”
“再后来就是太后娘娘的二皇子,和我们娘娘的安澜公主的事情。”孙嬷嬷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奴婢,不好置喙主子们的事情,只是打小跟着我们家娘娘,她心里……其实是觉得很可惜的。”
那样要好的一对小姐妹,争到最后争成了两只斗鸡。
“新帝登基后,太后娘娘作为胜利者,留下我们娘娘一条性命,我私心觉得,太后娘娘不像是要跟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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