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把你的手机号记住。”
李雅欣“唔”了一声，在等待红灯的间隙，忽然说：“我以前总跟我妈妈吵架，离家出走，还不接我妈妈打给我的电话。”
“那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着急呢？”
京市晚上的风已经带着一点凉意，城市灯火通明，橘黄色的路灯绵延如银河，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数着秒数，红得像苹果。
大约是太担心，才不由自主袒露心声。
“我没有这样的体验。”崔明淑静静开口，声音潺潺如流水，“但你母亲那个时候，大约是担心的吧？”
她想到每次视频通话的时候，李秀云总是会絮絮叨叨，说一些李雅欣不太爱听的话，哪怕女儿觉得吵闹，觉得耳朵磨出了茧子。
崔明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，她也没有经历过跟儿女吵架，打十几通电话的场景。
大楚没有电话，她的女儿不会跟她吵架。
而儿子……不提也罢。
倒数结束，红灯转为绿灯。
李雅欣轻踩油门，汽车在公路驶过，她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，直到车子停在地下车库，李雅欣才忽然说。
“姨姨，我以前是不是很不懂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