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。
而对于这些姜长林一问三不知。
姜昭也说不好，他是真的想不起来，还是不想说。
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，姜昭索性随他去了。
宁远侯那边也来人传了话，意思是让姜昭告知姜老夫人一声。
在给姜老夫人请过安，姜昭同姜云惜说着悄悄话，让他去找陈淮南，问问宋厄拜托陈老爷的事办的怎么样了。
众人都散去后，唯独姜昭留了下来。
“祖母，二叔的尸骨找到了。”姜昭不喜欢拐弯抹角，开门见山直说。
姜老夫人闻言，手中拿着的玉如意砰的声掉在了地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
给姜昭看的一阵肉疼。
“长林……长林在哪？！”姜老夫人难掩激动，倏地抓住了姜昭的衣袖。
姜昭担心她一口气上不来，忙跟魏嬷嬷扶着姜老夫人落座：“祖母您先别急。”
“二叔的尸骨现在就在我院中，您要是想见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“现在就去！”姜老夫人当机立断，眼眶不知何时红了一圈。
姜老夫人说着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魏嬷嬷见状道：“老夫人您且等等，外头凉，奴婢去给您取件外衫来披上。”
姜老夫人等不了，姜昭只好搀扶着她先走一步。
魏嬷嬷取了外衫也快步跟上。
去到东苑的路不算远，姜老夫人却觉得格外漫长，一颗心都要跳出来。
眼泪更是边走边掉。
好不容易到了东苑，姜老夫人的脚忽然怎么都迈不进去了。
魏嬷嬷在旁好一顿安抚，这才令姜老夫人心情平复了些。
姜昭看着这一幕，更不敢把姜长林是死在何处告知姜老夫人了。
姜老夫人迈步进了内室，姜昭上前将床幔掀开。
姜长林的白骨被姜昭摆放整齐，躺在床上，而姜长林的魂魄就站在一旁。
听到动静，姜长林空洞的眼神扫过姜昭，落在姜老夫人身上，迟迟不肯移开。
这是姜昭今早特地起早给姜长林尸骨拼凑起来的，废了好大的劲才拼成个人形。
魏嬷嬷看着床上的白骨，红着眼别过了头。
姜老夫人别开姜昭的手，缓步上前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盯着床上的白骨。
恍惚间，她好像瞧见躺在床上的白骨变成了长林的模样。
她总觉得下一瞬，床上的姜长林便会坐起来，像从前那般逗她：“娘，我回来了！”
“我都是吓唬您的。”
可这都是妄想罢了，她的长林真的不在了。
姜老夫人伸出颤抖的手，轻轻放在姜长林的头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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