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伯府了。
“黎世子接旨吧。”镇抚司头领将手中的圣旨往前一递。
黎知非疼得牙关都在打颤,却不得不强撑着身子接过圣旨。
永安侯夫人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。
镇抚司头领转身看向懿宁:“殿下请吧,皇上在等您。”
懿宁站起身,自知不能不跟镇抚司这群疯狗硬碰硬,主动朝外走去。
“二位世子也请回吧。”镇抚司头领对着谢肆与周金玉说完便护送懿宁回宫了。
顺带还驱散了看热闹的百姓们。
“娘,您怎么了这是?”黎锦棠是被外头的吵闹声引来的。
看到地上的永安侯夫人跟黎知非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永安侯夫人闭了闭眼,颓然道:“圣旨到了,皇上亲自下旨和离。”
黎锦棠听后心中五味杂陈:“娘,应该的。”
永安侯夫人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还不走,看什么呢。”谢肆见周金玉直勾勾盯着前方,碰了碰他胳膊。
“她她她,谢长安,她她她是……”周金玉指着黎锦棠,双眼瞪大,似是见了鬼般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谢肆不明所以,顺着周金玉的目光看去,不就是黎锦棠。
永安侯夫人见状连忙搂过黎锦棠,护在怀里,警惕的盯着周金玉。
黎锦棠将脸埋在母亲怀里,看也不看周金玉一眼。
谢肆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,拽着呆愣的周金玉走了。
……
谢肆跟周金玉直奔悠然阁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谢肆问道。
刚进雅间,周金玉回过神来暴跳如雷:“是她!是黎锦棠!竟然是黎锦棠!”
谢肆不明所以,皱起剑眉:“说清楚,什么是黎锦棠?”
“你可还记得那个在老子地盘将老子睡了,就跑了的女人!”
“就是黎锦棠!”周金玉激动地握着谢肆的肩膀摇晃起来:“谢长安,是黎锦棠啊!老子找了她那么久,竟然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!”
周金玉一直都没放弃找那晚的女子,可那女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他还以为不是京城的,结果竟然是谢肆的表妹!
他娘的,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!
谢肆眉头紧蹙:“不能吧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!她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出她!”周金玉想也没想便反驳道。
那晚虽然她带着面纱,但他清楚的记着那双眼睛。
只是当时他吃醉,没有认出那是黎锦棠,也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!
“对!胎记!她身上有个胎记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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