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些。”
谢肆小心翼翼的跟姜昭解释,生怕她会生气。
姜昭回过神,摆摆手:“没有,我才没生气呢。”
谢肆歪着头去看她:“真的?”
姜昭故意板着脸:“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谢肆连连说不是。
姜昭被他逗得没憋住笑:“逗你玩呢,我哪有那么大气性啊,再说了你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听姜昭真的没生气,谢肆也就放心了。
既然平阳县没什么可查的东西了,他们便直接打道回府了。
……
京城。
姜昭跟谢肆前后脚回了京城。
姜昭先让应然回了宁远侯府,她则是去了趟不问斋。
义庄的钥匙被她放在了伏生厌那儿,毕竟她没有谢肆那身手,没办法翻墙过去。
“嗯?今日怎么没开门?”姜昭来到不问斋,只见铺子大门紧闭,没有开张。
姜昭心生疑惑,不应该啊,按照伏生厌的财迷性子就算是病的下不来床,也要开门做生意。
姜昭本想上前敲门,可当手轻轻碰到房门,吱呀一声便开了。
没锁。
“伏生厌?伏生厌你在不在?”姜昭秀眉轻蹙,推门进去。
瞧见伏生厌躺在躺椅上,闭着双目,姜昭瞬间松了口气。
语气轻松的上前打趣道:“原来你在睡觉啊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,这次去平阳县还有个大收获,薛让竟让是陈淮南!”
“你还记得陈淮南吗,就是陈家那个……”
姜昭迟迟没听到伏生厌的回答,翻找钥匙的手一顿,转身望去。
“伏生厌?”姜昭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伏生厌靠在软枕上的头歪了下来。
姜昭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姜昭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想去碰他的手伸出又缩回。
伏生厌躺在那里,嘴角带着抹笑,面容安详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姜昭在原地踱步,手抬起又放下,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。
这些年她面对过如此多去世的人,却在面对好友突如其来的死亡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脑中更是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这时房门处传来动静。
“昭昭。”谢肆推门进来。
他回了王府后,还是不放心姜昭一个人去义庄,他去了趟义庄发现门还是锁着的,便想着姜昭许是来了不问斋。
“谢长安,他,他……”姜昭转过身,指着躺椅上的伏生厌,嗓子似是被堵住了般,说不出话,或许也是她不知该说些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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