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混日子了,他不能再让旁人看不起平阳伯府。
程归鸯泪流满面,哽咽道:“我,我不过就是想自己做回主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?!”
面对程归鸯声泪俱下的质问,平阳伯夫人不忍地别过了头,用帕子擦着眼泪。
平阳伯虚虚呼出口气:“鸯儿,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命,命不好,咱们就得认。”
程归鸯双眼彻底冷了下来,昔日疼爱她的父亲,如今就像是个陌生人一般。
他或许不是不疼她,只是这微不足道的疼,跟他的脸面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
程归鸯梗着脖子:“命不好,我偏不认命。”
程归鸯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我用性命给父亲换来的爵位,带来的好处,足够偿还您二老对我的养育之恩了。”
“往后我的命,我的日子,我要自己做主。”
“谁也别想插手。”程归鸯说完就走。
平阳伯夫人拳头打在平阳伯身上,哭着道:“现在好了,现在你满意了吧!”
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非要跟你拚命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