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另一面,不论是她的兄长还是魏子谦,这些男子他们人前是情种君子,可在人后却做出那样的事。
这些男子当真有真心吗?
她真的好怕,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嫂嫂,怕变成何拭雪。
可她却没有嫂嫂的勇气,也没有何拭雪那样好支持她和离,替她讨回公道的爹娘。
真的到了那一日,她不敢保证自己的母亲会自己出头,她只能学会闭嘴,学会低头,学会笑着咽下所有的不公。
随着黎锦棠落下的泪水越来越多,原本无声的眼泪渐渐变成了哽咽。
黎锦棠双手捂着脸,蜷缩着身子,终是忍不住埋在锦被中嚎啕大哭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或许是在哭离别,或许是为了嫂嫂能脱离苦海而高兴,又或许在哭自己看不到头的以后。
……
翌日,晨光熹微。
一大早平阳伯府便陷入了兵荒马乱。
平阳伯刚下朝回来便得到了个对他来说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。
程归鸯不见了!
“你说什么?!”平阳伯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,瞪大眼睛:“不见了?什么叫不见了?!”
“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会不见了!”
下人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回道:“奴奴才今晨去给小姐送饭,却发现小姐根本不在屋中……只有夫人在小姐屋子里。”
“奴才们问夫人,小姐去哪儿了,夫人也不说话。”
“奴才们就去找,可将府中整个翻了个遍也没找见小姐的身影……”
平阳伯登时眼前一黑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“找!赶紧去找!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!”平阳伯一脚踹翻了地上的下人,怒气冲冲地去了程归鸯的院子。
去找平阳伯夫人兴师问罪。
“鸯儿呢?!”平阳伯阴着脸,进门便问。
平阳伯夫人自打程归鸯走后便一直在屋中不曾离开,一晚上都没合眼,眼泪都已经流干了。
平阳伯夫人轻掀眼皮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!你怎么会不知道!”平阳伯大步上前,双手用力握住平阳伯夫人的肩膀:“夫人你快告诉为夫,鸯儿她到底去哪儿了!”
“你知不知鸯儿走了是害了咱们全家啊!”
平阳伯夫人抚开平阳伯的手: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害了全家,那是夫君你觉得鸯儿走了害了你,害了你不能攀权富贵了,害你丢了面子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平阳伯气急,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程归鸯能顺利离开定是有他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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