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之人盯着刘度道:“刘太守,方今我黄巾攻城拔寨,拓土千里,势力遍布黄河和长江流域。黄巾军战士上百万,上将千员,攻占零陵早晚之事,周边郡县十有九降,刘先将军乃识时务者也,太守既然守不住,何不早降?”刘度闻言大怒,命手下痛打,那人被一顿乱板子,打得晕了过去。邢道荣叫人用凉水泼醒,问道:“城中还有哪些细作,速速招供,饶你不死。”那人咬牙不说,邢道荣只叫人痛打。那人招架不住,对着刘度叫到:“太守饶命,其他人我确实不知道,只知道前几日孙帅派了一人携带家眷,伪装成探亲,路上假装救了黄氏家母,混进城来。”傍边的刘贤和刘先都大惊道:“陈龙!?”
刘度瞪了两人一眼,命邢道荣先将刘先和送信人关押起来,对刘贤道:“贤儿,你这回知道那姓陈的确实是细作了。你马上带一队人,去黄府将陈龙抓起来审问。黄氏家族既然不知情,可暂不予追究。”刘贤道:“父亲,那日孙夏领黄巾军到此,刘先与陈龙与他殊死搏斗,才得以回城,怎么会是叛匪,这其中必定有诈。”刘度腮边肥肉一阵抽搐道:“贤儿,我知你求贤若渴,可焉知不是孙夏和他们约好的做戏给咱们看?否则,黄巾军这么多人,他们三个人怎么可能活着回来?”刘贤还想说什么,被刘度挥手打断,只说先抓来再说。
刘贤无奈,到门首叫了自己一个亲信,吩咐如此如此,那人点头上马,如飞一般去了。刘贤点起人马,缓缓直奔黄府而来。路上总觉得不对,那刘先一向忠心耿耿,怎么突然被打成叛徒,想想平日邢道荣和刘先颇为不和,更添疑虑。但父亲信任邢将军,自己话语权有限,但陈龙那日与黄巾军殊死搏斗,应该是无辜之人,而且武艺高强,如果这是黄巾奸计,不是自损大将吗?如果黄巾与零陵高层将领已经勾结,那零陵陷落只是时间问题,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桃花病情反复,已经早早安歇了。陈龙正在家中和黄盖闲坐,喝点闷酒,黄盖道:“大哥,我手下已经约了几个潇湘帮中的好兄弟,都是自己人,让他们帮忙监视潇湘帮的动静,有了情况会马上报过来。”陈龙正要称谢,忽然家仆来报,公子刘贤派人来访,只见一人匆匆而来,黄盖认得是刘贤的亲信,道:“刘冬,你怎么来啦。”那刘冬略拱拱手,看看左右无人,低声道:“这位陈兄弟的事情犯了,公子让我来通知陈公子躲一躲。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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