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说,干干净净,坟茔周围还种着不少不知名的小花,开得细碎,透着几分温情。
不多时,三名匠人干完活,收拾好工具便下山了,山腰上只剩下章洵与时君棠二人。
时君棠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香火,点燃后,二人一同躬身行礼,没有说多余的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墓碑前,任山间的风拂过,神色肃穆。
就在二人转身准备离去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呼喊声:“你、你是我们的兄长吗?”
章洵脚步一顿,缓缓转身,只见谢家的两个儿子正朝着这边跑来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跑了许久。
“不是。”章洵薄唇轻启,只吐出冷冷两个字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两兄弟脸上露出几分局促,见章洵转身又要走,谢家大哥连忙上前一步,急声道:“等一下,我、我娘正往这边赶来,她身子弱,走得慢,您能不能再等她片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