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。
“师傅……朕死后,太子……太子定不会饶过时家……”刘玚艰难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,话音未落,一口气便卡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下去,只能死死攥着时君棠的手,眼底满是愧疚与牵挂。
时君棠眼眶微湿,鼻尖发酸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,师傅收下,你放心。”
刘玚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,师傅保护了他一辈子,从他年少登基,到他坐稳帝位,安稳朝纲,师傅始终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。
如今,他终于能为师傅做一件事,能护时家一次,便是死,也无憾了。
此时,外面传来了太子刘衡的声音:“孤是太子。皇爷爷病重弥留,最想见的人,本该是孤这个储君,怎么可能是你时君棠?你不过是一个外人,一个时家族长,凭什么能独占皇爷爷最后的时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