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忽然注意到中央喷泉的边缘石英台处,坐了一个人。
看身形背影是个小孩儿,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,呈现出几近透明的白色。
因为陈仪倾背对着绿化区,这一幕只有趴得高高的小春,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表情呆呆的,心想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头发是白的呢……?
正当她看得出神时,穿着病服的小孩儿忽然扭过头来。
明明二者之间的距离很远,但小春却很确定,对方的眼睛是水蓝色的,仿佛在看着自己。
她心中有股很怪异的感觉,偏头往颈窝里埋了埋,不想再看那个怪小孩儿了。
没过一会儿,她忍不住又抬头看了过去。
这次那个病号服小孩儿的身边,多了几个穿着西装、人高马大的男人,都蹲在地上和他说话。
陈仪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车来了,咱们回家。”
“唔。”回过神的小春点点头,不再关注那边了。
医院的中央喷泉旁,白发碧眼的男孩儿静静地坐在石英台上,皮肤白得发青。
身边肌肉壮硕的外国光头男人蹲下时,几乎要把身上的衣服撑破,语气阴沉道:
“小少爷,我让人找个机会,得让那伤了你的玩意儿付出点代价。”
男人满口外语,青黑色的刺青从颈部延伸入衣领,气质阴沉凶狠。
对于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来说,“代价”往往意味着性命!
男生表情很平淡,回道:“没必要图伦,只是男孩子之间正常打个架,他伤得比我重多了,是我身体不争气才进了医院。”
作为转校生的他因为国籍和外貌,在现在的学校里引起了一些风波。
有想和他亲近做朋友的人,自然也就有看不惯他的幼稚小孩儿。
稍稍起了摩擦,两个小学男生就打了起来。
不过他从小学的是马伽术和柔术,三两下就让那男生躺地不起。
之所以被紧急送进医院,是对方发难突然打在他鼻子上,把他打出了血。
他有非常严重的溶血功能障碍,身体机能无法自主止血,这才送来了最近的医院。
尽管小主人不让自己出手,图伦仍是目光阴沉。
他内心并未放弃对那个不长眼的夏国小孩儿、以及他全家老小打击报复。
很清楚图伦凶残性格的男生抬眼,隐隐动怒发出警告:“图伦,这是命令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
别惹事,我们现在在夏国的领土,任何一条人命没了,处理不好都会惹来夏国警方。父亲派你来保护我,不代表你可以忤逆我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