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韦思仁和长孙冲精神稍振。
“有理!”韦思仁附和道,尽管他自己都不太信,“我们这里都这样了,那个作坊城恐怕早就被洪水夷为平地,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!”
在这绝望的境地里,也只能靠这种虚妄的念头来彼此慰藉了。
可望着窗外丝毫不见停歇的雨幕,谁也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