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理奈。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嗯,我是笨蛋。”理奈在他背上蹭了蹭,“哥哥也是笨蛋。”
雨过天晴。
第二天夜晚。
当鼻青脸肿的众柱战战兢兢地来到道场时,发现那个令人恐惧的“严师”早已等在了那里。
炭治郎背着木箱跑进道场,看到黑死牟时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,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耳垂上的花札。
黑死牟转过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炭治郎那对晃动的耳饰上。
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“那是很好的传承。”
黑死牟开口,声音平静。
“……别辱没了它。”
炭治郎瞪大了眼睛,随即绽放出一个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