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，掰了一半递给她，才继续解释。
“简单说，就是让身体器官突破常规限制。”
“比如肠胃，普通人类吃撑了会难受，但用生命归还，能让肠胃高效消化每一份营养，多余的还能储存在肌肉和内脏里，不会浪费半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篝火旁正在比拼食量的巨人，笑着补充：
“这片大海上，顶尖强者哪次战斗不是动辄打几天几夜？”
“靠的就是平时用生命归还储存的能量，饿了就调动体内储存的营养，渴了甚至能从空气中提取水分。”
“所以……能吃不一定是强者，但强者肯定很能吃？”
罗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差不多是这个理。”
摩根笑着点头，又撕下一块巨齿兽的肉塞进嘴里，咀嚼的动作依旧从容，丝毫没有吃撑的窘迫。
篝火渐渐越烧越旺，食物的香气与麦酒的醇香交织，巨人族的歌声依旧响亮。
罗宾靠在摩根身边，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，眼底满是安稳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摩根注意到她的目光，轻声问道。
“在想……”罗宾抬起头，眼底映着篝火的光芒，“要是克洛巴博士和奥哈拉的大家能看到就好了。”
“看到我现在很幸福，看到奥哈拉的文献被好好守护着。”
摩根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：
“他们会看到的。”
罗宾忽然想起过去的十年：
从奥哈拉的火光里逃出来时，身后是海军的追兵。
在西海的小镇上伪装身份，连吃一顿热饭都要提防陌生人的目光。
遇到摩根之前，她从未敢奢望有人会守护她，更不敢想有人会对她说“你会幸福”。
而现在，奥哈拉的文献安放在猫头鹰图书馆里，有巨人族的守护。
身边的人会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，会记得她喜欢研究历史。
眼眶突然有些发潮，罗宾垂下眼，声音比刚才更轻，却带着滚烫的温度：
“以前我总觉得，幸福是很遥远的东西……”
“像天上的星星，看得见，却够不着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底的湿润在火光下泛着微光，鼻尖轻轻蹭过摩根的掌心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
“直到遇到你，我才知道，原来幸福可以这么近。”
“近到伸手就能碰到，近到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微微踮起脚尖，另一只手轻轻勾住摩根的衣领。
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感激、依赖和心动，都藏在了这轻轻一吻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罗宾才轻轻从摩根怀里抬起头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晨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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