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赶的赶。
这新仇旧恨叠在一块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
“还没起事时就跟我作对,现在又一口吃掉了我的十万大军!整整十万信徒啊!”
这损失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对阵官军的挫败,怎能不让他心痛如绞,愤恨交加。
……
洛阳,皇宫,德阳殿。
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上,案几上堆满了竹简,全是各地送来的败报——今天这个郡城被黄巾军攻破,明天那个太守弃城逃跑。
最新一份战报:
卢植在广宗和张角在广宗干瞪眼对峙,皇甫嵩和朱儁直接被黄巾军包了饺子,困在长社城里出不来!
刘宏一把抓起竹简砸向殿柱,暴吼声道:
“废物!全是废物!开战前一个个吹牛说黄巾贼是土鸡瓦狗,弹指可破!”
“现在呢?官兵被一群泥腿子追着打,朕养你们还不如养群蛤蟆至少还能听个响!”
底下跪着的百官缩成一团,连呼吸都憋着气。
太尉桥玄刚想抬头说“陛下息怒”,刘宏直接抄起砚台砸过去:
“息怒?除了这句屁话你们还会什么!大汉江山都要改姓张了!”
刘宏跌跌撞撞冲下台阶,把战报踢得满殿乱飞:
“都给朕睁大狗眼看清楚!这就是咱大汉的‘忠臣良将’!太守跑得比兔子快,刺史死得比鸡惨!”
官员们手忙脚乱爬着捡竹简,互相交换眼神——其实谁不知道败绩连连?
但亲眼看到“某郡失守,太守自焚”“某将溃逃,全军覆没”的血字,还是吓得腿软。
突然,殿外传来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信使冲进来,“启禀陛下,加急战报。”
“念!”刘宏淡淡的道。
“陛下!东郡被黄巾贼攻破,王太守战死……颍川太守昨夜带家眷跑了!”
刘宏眼睛盯着信使:
“又跑一个?朕记得他上月还发誓与城共存亡?”
信使说道:“听闻王太守…太守说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“在你祖宗!”
刘宏一脚踹翻他,扭头对殿外禁军吼:
“去!把那个逃跑太守的一家子全绑了,送他们一家团圆!不是要青山吗?好啊,好得很,朕就送他们去地府找阎王要!”
说完突然盯着信使的脚阴森森一笑:
“刚进殿时,你先迈的右脚吧?朕最讨厌右脚踏御阶的晦气东西,拉出去砍了!”
信使的哭嚎声一路拖远,百官集体一哆嗦,下意识并拢双脚。
(信使: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……)
刘宏喘着粗气扫视群臣,突然点名大将军何进:
“何大将军,你当初不是说调五万兵马就能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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