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毕竟，纵使涅槃几千次，却从未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。
这第一次，她自然紧张。
最近没少看瑟瑟的话本，学了不少理论知识，现在终于要实践了，她脑袋空了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片刻后，凤灵除了哼唧，啥都不会。
“死鬼，你……轻点儿……”
片刻后，凤灵用一声情绪复杂的闷哼告别了少女的人生。
一个时辰后。
“还来吗？”
凤灵挑眉：“怎么，不行了？”
吴北良不由失笑：“你千万不要求饶！”
“谁求饶谁是小狗！”
两个时辰后。
凤灵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，她终于共情了月秋雪的感受。
——这狗东西也太能折腾了吧？纯牲口啊，老娘受不了了，要死了！
凤灵性子傲娇，嘴上是不肯认输的：“吴北良，我知道你很累，休息会儿吧，不要逞强了。”
吴北良笑容恣意：“休息？不需要，这才哪跟哪啊，还有五回呢。”
“啊？没必要这么拼吧？来日方长啊我们。”
“来日方长，今日也得尽兴才行！”
凤灵一咬牙，变被动为主动：“好，这可是说的，你别后悔！”
一个时辰后。
凤灵躺在床榻上，俏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：生无可恋！
吴北良明知故问：“凤灵，你怎么了？”
凤灵说：“汪！”
吴北良“……”
凤灵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哥哥，你去临幸下秋雪姐姐吧，你不是说过么，要雨露均沾，不能厚此薄彼么？我已经听到秋雪姐姐的心在哭泣，她因为你的冷落，要难过死了。”
——没错，本娘娘求饶了，本娘娘愿意当狗，但我叫你哥哥，叫月秋雪姐姐，你说，你们又是什么？跟本娘娘斗，你们这俩小狗，还嫩点儿！
听了她的心声，吴北良被气笑了，他一边试图激活死狗一样的凤灵，一边轻懒地说：“哥哥我啊，战斗力嗷嗷强，等咱俩把剩下的三回做完了，我就去找秋雪。
难得你有心，还惦记秋雪姐姐，她若知道，定然会很高兴。
来，灵儿，我们继续吧。”
凤灵不装了，直接抗日罢工，使出吃奶的力气，一脚把狗无良蹬下床榻：“继续你大爷啊，老娘的腰快断了，求求你当个人吧。”
吴北良坐在地上，不急不恼：“你现在什么境界了？”
“还能啥境界，金丹巅……呃，我去，我怎么超凡三品了？我是什么时候突破的？怎么会这样？”
凤灵瞳孔地震，惊诧至极。
吴北良笑眯眯地说：“你以为哥是馋你的身子，其实哥在和你用魔道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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