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眼神就会重新变得空洞。
“是真的。”
加藤断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。
纲手猛地转头，看到加藤断就蹲在她身边，离得很近。
加藤断看向鸣人，眼中满是感激:
“虽然我们依旧保持着死亡的状态，但那个孩子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，将我们从‘那边’拉了回来。虽然只是暂时的，但至少现在，我们能好好说再见。”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纲手停在半空的手。
明明是灵魂，可纲手却能感受到活人的温暖。
绳树也飘了过来，轻轻抱住了纲手。
“姐姐，”绳树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们离开，不是为了让留下的人活得这么痛苦的。所以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。”
纲手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做不到”，想说“太痛苦了”，想说“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”……
但话到嘴边，看着弟弟和爱人温柔而悲伤的眼神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，静音的声音也传来。
“纲手大人……”
静音已经在鸣人的要求下放开了他。
她跪坐在纲手面前，眼中含着泪水。
“您还记得吗？”静音轻声说，“您教我的第一课不是医疗忍术，不是药理知识。您说，医疗忍者要先学会‘看见痛苦’。”
纲手浑身一震。
“您说，伤口的疼痛，肢体的残缺，这些是表面的痛苦。真正的痛苦在心里，在失去重要之人的空洞里，在无能为力的自责里，在‘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’的煎熬里。”
静音的眼泪滑落:“您说，医疗忍者不仅要治愈身体，更要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伤口。”
她看着纲手，声音颤抖:“可是纲手大人，您看见我的痛苦了吗？”
纲手心中一痛。
她看见了。
她当然看见了。
她看见静音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，像个影子，像个保姆，像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支柱。
她看见静音小心翼翼地为她准备醒酒药，为她收拾赌输后的烂摊子，为她处理所有她不愿面对的事。
她看见了，却假装没看见。
因为看见静音的痛苦，就意味着要面对自己的逃避。
“我看见了……”纲手的声音哽住了，“我一直都看见了……”
“那您知道吗？”静音哭着说，“我也看见您的痛苦了，纲手大人。我一直都看见了。”
“所以我想陪着您，等您好起来的那天。鸣人君也看见了。自来也大人也看见了。大家都在等您愿意回头看我们一眼。”
纲手颤抖着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就先——”
静音还未说完，异变突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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