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凝。
前方不远处,一棵老松树粗糙的树皮上,有几道深刻的、近乎平行的划痕,位置很高,边缘还带着少许新鲜的、微带腥气的树脂。这不是野兽蹭痒留下的。
他走近细看。划痕深达寸许,间距很宽,绝非獠牙或鹿角所能造成。更像是……某种巨大而锋利的钩爪,为了标记领地,或者磨爪而留下的。
松树下的积叶上,还有一个清晰的、巨大的掌印。五指分明,前端有深坑,是爪尖嵌入泥土的痕迹。
掌印宽大得吓人,比王迁见过的任何野猪蹄印或狼爪印都要大上数倍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比了比。掌印几乎有他两个手掌大。
一股寒意,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爬升。
不是狼。不是野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