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清晰的痛感,也让他过度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东升走过来,递给他一小罐熟悉的药膏,低声道:“敷上。今天……打得不错。”他语气有些复杂,有欣慰,也有一丝担忧。
“谢师兄。”王迁接过药膏,“今日之事,连累师兄了。”
东升摇摇头,苦笑:“师父那里,我会去说清楚。不过……”他看了看王迁依旧平静的侧脸,“你那拳……真是自己悟的?”
王迁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东升,眼神清澈:“观师兄演练,心有所感,看书市杂学,有所思。融在一起,便成了那两下。”
东升定定地看了他几息,忽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道:“好小子!看来,你这条路……或许真能走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