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冰冷,没有起伏,“带出去。成绩作废,三年内不得再考。”
杨沐像是被抽了骨头,任由差役拖着往外走。
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更浓稠了几分。
王迁找到写有“丙”字的队列末尾站定,默默观察。
多数人选择五石弓,能拉开者约六七成,但不少人拉到一半便后继乏力,勉强过关者也已额头冒汗。
选择七石弓的寥寥无几,且大多需竭尽全力,姿态狼狈。至于九石弓,至今无人尝试。
“丙五,赵海。”
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王迁抬眼。
赵海从队列另一侧走出,过王迁身边时,赵海脚步微微一顿,侧过头,目光在王迁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没说话,只是极轻地扯了下嘴角,然后大步走向弓架。
他没有在五石弓前停留,甚至没看七石弓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,停在那张最大的九石弓前。
周围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九石弓,能开满者,在往年的童生试中已是凤毛麟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