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,我自岿然不动——”
王迁依言而行。
内息下沉,贯入双足。那一瞬,他感觉身体仿佛真的与大地相连,稳得不可思议。而丹田处那团气,却在这极致的“沉”中,酝酿着一种勃发的张力。
就像压紧的弓弦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岳峰收回手指,“临敌时,先扎根,后发力。”
王迁睁开眼,眼中清明如洗:“谢师父传法。”
岳峰摆摆手,将那册子合上,推到他面前:“册子你带走,但不可外传。内功修行,最忌心浮气躁。每日晨昏各修一次,每次不超过半个时辰。若觉气脉胀痛,即刻停功,来寻我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王迁双手接过册子,贴身收好。起身,再次躬身:“师父,弟子该去了。”
岳峰看着他,沉默良久,最终只说了四个字:
“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