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,动作仔细,仿佛那是件珍贵的物件。
“我们一家……”王迁顿了顿,“穷苦惯了。自己洗衣做饭,也没什么。”
赵海摇摇头,压低声音:“王师弟,这里是城内,不是乡下。你在石炭岭砍柴,穿破衣、吃粗粮,那是生计所迫,没人会说半个不字。可在这儿——”
他指了指院外隐约可见的街巷轮廓:“在这儿,若还事事亲力亲为,洗衣烧饭,外人看了,不会说你家风淳朴,只会觉得你清贫落魄,上不得台面。”
王迁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目光掠过母亲微微佝偻的背影,又扫过妹妹手中那几个粗陶碗。
在石炭岭,贫穷是常态,砍柴的穿破衣,打渔的赤着脚,没人会觉得不妥。可在这里,在城里,他是威远武馆的成名弟子,是陈小姐看重的人,是有功名在身的武秀才,不能再外面落了脸面。
“受教了,”王迁缓缓点头,“谢师兄提醒。”
赵海松了口气,笑了笑:“你明白就好。其实也不用多,先找一个手脚麻利的妇人,每日来帮忙洗衣做饭、打扫院子,月钱不过五六百文,却能省下你娘许多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