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三要的,根本不是剿匪。”
良爷皱眉看他。
“这年头,山里哪还有成气候的匪?就算有,赢三那条老狗会在乎?”
“走的是私路,说明这批货见不得光,赢三也找不到。可咱们要是‘碰巧’找到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黑吃黑。
良爷沉默着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:
“这事……太险。”
“险?”陈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“良子,咱们哪条路不险?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斗笠重新戴回头上。
“话我带到了。”陈兴看着良爷,眼神很深,“做不做,你定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朝练武场外走去。
良爷依旧坐在石凳上,一动不动。
他缓缓闭上眼。
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……
许久,他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“老四。”
那个刚才使枪的汉子快步走过来:“三爷。”
“去请赢三爷。”良爷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“就说——顺安镖局,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