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也不敢回。
其他土匪见状,纷纷跪倒在地:
“好汉饶命!”
“我们也是被逼的!”
“饶了我们吧!”
王迁没理他们。
他走到红中面前,蹲下。
红中靠坐在石壁下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还在渗血。他看着王迁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的人……”他嘶声问。
王迁没回答。
像这样的土匪,王迁已经没有在他们面前找存在感的必要了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红中一眼,转身朝棚子里走去。
土匪们跪在地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内,这才敢大口喘气。
六筒踉跄着跑到红中身边,扶起他:“老大,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红中打断他,目光死死盯着王迁离去的方向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:
“这个仇……老子记下了。”
棚子里比王迁想象的更简陋。
几块木板拼成的“床铺”上铺着茅草,角落堆着几个破麻袋。
他的目光落在棚子最里侧。
那里有个东西,用破麻布半盖着,但轮廓方正,显然不是土匪们该有的物事。
王迁走过去,掀开麻布。
是个箱子。
不是小箱,而是个长三尺、宽两尺、高也近两尺的大木箱。
箱体用厚重的樟木打造,边角包着黄铜,锁扣处是一把拳头大的铜锁。
王迁掀开箱盖。
箱子里面,整整齐齐码放着瓷瓶。
不是三个,不是三十个,而是满满一箱。每瓶都用软草隔开,防止碰撞。粗粗看去,少说也有两百瓶。
两百瓶养气丹。
王迁缓缓盖上箱盖。
他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“几瓶丹药”,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眼红的巨财。
而现在,这笔财,在他手里。
就算他能搬动,怎么下这段山路?扛着?拖着?还是滚下去?
滚下去的话,箱子里的丹药还能剩几瓶完整的?
王迁沉默地站着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就在这时,山下隐约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脚步声杂乱,但节奏一致,显然是训练有素。
王迁眼神一凝。
他侧身隐到一块山石后,朝下看去。
山道上,一行七八人正朝上走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身材精悍,穿着身深灰色劲装,腰间佩刀,步伐沉稳。
王迁认得——是顺安镖局的镖头,良爷。
良爷身后跟着五六个镖师,个个眼神锐利,显然都是好手。
但让王迁瞳孔微缩的,是队伍最后那个人。
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。
王腾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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