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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问,此处可是王迁王公子府上?”文士声音温和,带着些许书卷气。
赵石头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先生您是……”
“鄙人姓徐,单名一个谦字。受陈小姐之托,前来为令公子讲授兵法策论。”
赵石头恍然,赶紧侧身让开:“徐先生快请进!王哥正在后院练刀,我这就去叫他!”
“王哥!徐先生来了!”
王迁早已闻声迎出。
见了徐谦,他拱手一揖,姿态恭谨:“学生王迁,见过徐先生。”
徐谦抬眼打量他,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不必多礼。陈小姐信中说你心性亦坚,只是策论兵法一道,尚需雕琢。往后三个月,每日辰时至午时,我在此授课。”
“学生谨遵先生教诲。”
两人在石桌旁对坐。赵石头端来茶水,王妈则远远地退到灶间,不敢打扰。
“兵法策论,对于武夫而言,很多时候只是纸上谈兵。”徐谦没有翻书,只是看着王迁,“你可知,朝廷为何还要在武举中加试这一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