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掉壳。”他说,“是壳指纹开始指向总台了。”
大厅里,最后一个站出来说“我到场”的人把签名页按进核验灯下。灯光亮起的一刻,门外那块轻静默牌彻底褪成了灰白底色,像一层被拆完的薄皮,连最外面的壳都撑不住了。
而背板深处,一串压得极轻的录音声,终于顺着总台的回收口,第一次漏到了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