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拥抱江澈的念头荡然无存。
“澈哥,你知道我为白昼资本付出了多少。但爸爸居然要把我逐出集团,还要让那个野种继承家业。这公平吗?我为自己搏一把有什么错?”
白晓晓曾命手下安排与黑人滥交的外围女子接近同父异母的弟弟,不出意外地让他染上了艾滋。
虽然没当即要了弟弟的命,但消息传开后,众人皆知白家不可能倚靠一个只剩半条命的废物。
即便胸大无脑的后妈查出是她在推波助澜,可对白家掌舵人来说,一个没几年活头的纨绔儿子,远不及在集团内遍布拥趸的女儿重要。
这件事做得狠辣,面对江澈的质问,她最先想到的便是此事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你弟弟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,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动萧绮。”江澈厉声的质问让白晓晓一阵慌乱。
她感激江澈理解自己在白昼资本的处境,却又因他为萧绮兴师问罪而难过。
被一个能共情的人厌恶,是件极其悲哀的事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看清她……”白晓晓的声音缺乏底气。
萧绮既没有为利益背叛江澈,也没有一意孤行将错就错。
她发现问题无法收场后及时止损的做法,完全颠覆了白晓晓对年轻创业者的认知。
很多出色的年轻人凭借才华在商海高歌猛进,却在面对重大挫折时选择逃避。
但萧绮是例外,在理性的外表下,是对江澈纯粹的迷恋,以至于她对自身瑕疵苛刻至极。
江澈无法认同白晓晓的“好意”,他困惑地看着她,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人。
“有时候,看不清一个人,反而能让人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。”
白晓晓心中憋闷,反唇相讥:“就像你对简心?”
“没必要扯远。晓晓,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我不希望你再伤害绮绮。”
“以前有矛盾,你都会站在我这边,不管面对简心还是叶媛。”
“那都是工作上的事,我只是就事论事!”江澈反驳道。
“是不是就事论事你自己清楚!你就是要用拒绝我,来证明当初选简心是对的!你抗拒为自己的选择后悔,这才是你最不愿面对的事实!”
白晓晓的声音穿透山林,惊起远处的飞鸟。
空灵的回音与鸟鸣在谷间交织,让江澈心头一震。
女人缓步走到他身旁,擦肩而过时,声音里夹杂着酸楚:“澈哥,我也和你一样,不想为自己的选择后悔。”
林间传来汽车鸣笛。一辆白色豪车碾过碎石驶来,黄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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