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分，白晓晓站在卧室的衣帽镜前，失落地盯着自己额角的一根银丝，久久不曾挪动。
助理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放在她的床上，与13年前她等江澈时穿的款式相同。
“白总，已经打听到江总他们下榻的酒店了。”
助理在关门前，小声地汇报了江澈的位置。
“知道了，准备车。”
白晓晓从恍惚中回过神来，她用力扯掉那根白发，像是要斩断时间在其身上留下的烙印。
她重新穿上当年的裙子，戴上那顶草帽，在镜子前反复调整姿势。
可无论怎么看，眼里的浑浊都散不去。
这些年经历的阴谋背叛，早让白晓晓没了清澈的眼神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，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，嘴角却只牵出一丝僵硬的笑。
一个小时后，首都丽斯汀酒店大堂前，白晓晓的劳斯莱斯刚一停稳，便有穿着礼服的侍者迎上前，殷勤地为她开门。
阳光从酒店玻璃的缝隙漏进来，虽没了刺眼的锋芒，却仍把女人裸露的皮肤晒得发烫。
白晓晓问身边的助理：“澈哥住在哪个房间？”
“这……江总有交待，酒店方不敢随意透露。”
白晓晓凝起眉头，这才注意到酒店大堂内有不少似曾相识的面孔。
这些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，足有五六十个。
他们有的交头接耳，有的焦躁地来回踱步，仿佛在等待某个重要的人物。
“这些是运营商的人？”白晓晓拉低帽檐，指着惶惶不安的人群问道。
“是，三大运营商，各省的政企部负责人都在往这里赶。”助理解释。
“身份逆转，澈哥做到了。”
白晓晓露出欣慰的笑容，仿佛自己也可以分享江澈的成就一般。
“高铁延长线的通信建设，加上五千万张物联网卡，握着这两张底牌，足够让星罗科技向三家运营商提要求了。”
“澈哥是把运营商的体系吃透了，顶级的商业交易不是拼技术或是价格，而是资源互换。从今往后，星罗科技就是行业内的大玩家了。”
白晓晓叹道，语气中的平静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“白总，要不您给江总打个电话，问问他在哪个房间？”
助理提议道，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“他……还会接我电话吗？”
白晓晓紧紧攥着手机，思绪不由得飘回13年前。
那时她的号码被简心拉黑，不管怎么打，都联系不上江澈。
就在她犹豫之时，大厅内的人群突然躁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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