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耳闻过太多危言耸听的警告，从创立万盛天讯开始，就不断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什么整垮公司、让他滚出通信圈、清除他这种破坏规矩的人……从万盛天讯到星罗科技，江澈早已麻木。
可每一次，他都有办法成功应对，以至于后来放狠话的人，根本不敢付诸行动。
就连楚飞虹，也不能对他赶尽杀绝，每次都点到为止，给双方留足余地。
江澈凝神回想片刻，发现对沈涟的印象十分淡薄。
“沈涟不就是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小跟班吗？对我有这么大仇怨，多半也是被你洗脑了吧？”他对楚飞虹调侃道。
“怎么说？”
楚飞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，抬步继续朝山上走去。
江澈随之跟上，两人踏着蜿蜒山路，并肩往云雾深处前行。
“是不是我们之前交手的时候，星瀚浩宇败多胜少，才让沈涟对我记恨在心？我知道他是沈澜总的堂弟，就算是为你打抱不平，我也能理解。”
楚飞虹耸耸肩，神态轻松：“沈家人多事杂，沈涟跟沈澜其实并不亲近。他对我的态度，多半是对行业前辈的尊敬，不是因为他堂姐。
等他主导星瀚浩宇后，肯定要选一个体量合适的对手立威，星罗科技恰好各方面都符合标准。”
“沈家的人之前出过那么多事，他还能当上集团一把手？况且他年纪太轻，根本不合规吧？”
星瀚浩宇曾经因沈家子弟执掌时出现巨额亏损，导致一批人被处理，全靠楚飞虹临危受命才扭亏为盈。
“不错。原则上用人唯才是举，但还是要考虑影响。所以沈涟不会直接升一把手，而是会被提拔为业务副总，主导核心项目。
等在星瀚浩宇历练完毕，他会被调去其他科技类央企任职，那里才是他未来跻身决策层的真正战场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你走？有你罩着他，不是更容易调动资源吗？”
江澈实在想不通，楚飞虹这次为何会被突然调岗。
沈涟跟在楚飞虹身后多年，两人素来没有矛盾，沈涟的诸多想法，也多仰仗楚飞虹在旁支持，本是一对默契十足的搭档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硬生生拆开。
楚飞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叹了一声这山势陡峭。
他不愿多说，让江澈有些意外，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：“大飞哥，你的调任细节已经确定了吗？星瀚浩宇的一把手是正厅级，同级别的选择也不多吧？”
楚飞虹停下脚步，若有所思地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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