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被别人玷污,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
韦家世代清白,家风严谨,她是韦家的嫡长女,从小便被教导要恪守妇道,保全名节。
若是真的失了清白,不仅自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,还要连累韦家成为京城众人的笑柄,让父母蒙羞,让兄弟姐妹抬不起头。
到那时,她唯有一死,以颈间三尺白绫,来保全韦家的清誉,来洗刷这滔天的屈辱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傻……怎么就看上了他……”她哽咽着,泪水模糊了视线,心口的悔恨如同翻江倒海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想当初,多少名门公子上门求娶,父母为她挑选了家世清白、品性端正的世家子弟,可她偏偏被何弼的花言巧语迷惑,觉得他才华横溢,日后定能大有作为,不顾父母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。
成婚之初,他尚且伪装得温和有礼,可日子久了,他的本性便暴露无遗。
刻薄寡恩,心胸狭隘,贪慕虚荣,一心只想着靠着韦家往上爬,稍有不顺心,便对她冷言冷语。
她隐忍度日,想着只要他能收敛心性,好好的,夫妻二人总能相安无事,可她万万没想到,他竟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,为了仕途,不惜将自己的妻子送给他人玩弄。
“人面兽心……真是人面兽心啊……”韦葭泣不成声,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,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她恨何弼的恶毒无情,更恨自己的愚蠢识人不清,若是时光能重来,她定然不会再重蹈覆辙,定然会好好听父母的话,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良人。
就在她沉浸在绝望和悔恨之中,哭得肝肠寸断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低声的交谈,紧接着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韦葭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慌乱,如同惊弓之鸟,生怕进来的是何弼派来的人,生怕自己还是逃不掉被送人的命运。
她紧紧攥着被子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眼神里满是恐惧,声音带着颤抖:“谁……是谁?”
进来的是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,前面一人手里端着铜盆,盆里盛着温水,后面一人手里捧着干净的帕子和一套素色的襦裙。
前面那丫鬟看着不过十五六岁,眉眼清秀,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恭敬,见韦葭这般模样,连忙停下脚步,轻声道:“姑娘莫怕,我们是苏府的丫鬟,奉命来伺候姑娘梳洗的,并无恶意。”
苏府?韦葭心头疑惑更甚,苏府?是哪个苏府?她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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