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看着照片上姜鹤年那如囚徒般被押解的画面,手指头都忍不住抖了起来。
安江连姜鹤年都敢收拾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
“王辉,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,你们做的事情,没那么天衣无缝,而且没有人能保得了你,妄图破坏法纪者,唯有被法纪处理!”安江抬起手,敲了敲桌子,向王辉冷淡道:“现在留给你的只有一条路,就是配合组织交代清楚你的问题。”
王辉听着这一声一句,脸色苍白,额头爬满了冷汗,嘴唇翕动,可是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王辉,现在不是我们求你交代,而是在给你机会,让你补充案情!你的祖父,王恩权老同志,为华金集团奉献了一辈子,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还在恳请组织肃清问题,整顿风气!你的所作所为,对得起王老的在天之灵吗?”安江向着王辉继续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