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阙词的兆头确实不大好,可是,欧阳修若是不因此被贬黜滁州,却又如何会有醉翁亭记?如何成就不朽醉翁之名?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!
他安江虽然不敢自比醉翁,可是,倒是真会打几路醉拳,正好会一会这津沽的风浪!
【大叔,对不起,没有第一时间跟你说我来津沽市的事情。你也来津沽工作了,真好!】
很快,楚曦的消息便秒回了过来,回复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克制的雀跃。
安江看着屏幕,几乎能想象出女孩儿打字时微红的面颊和亮晶晶的眼睛,他沉吟一下,指尖轻点:【今晚的演出很成功,祝贺你!好好跳舞,是块好材料!在团里的工作还顺利吗?】
这个问题,看似是寻常的关心,实际上,是他在从楚曦那收集信息。
楚曦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,而且算是半体制内的文艺工作者,或者能给他提供一些津沽市文化宣传口的风气,宣传的方向,有时候也能体现出一个城市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