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无比的痛心。
很快,有关陈彦要前往京城参加培训班的消息便传了出来,所有得悉消息之人的第一感觉,都如陈彦一开始时所想的那样,认为安江这是要将陈彦一脚踢开,便于全面掌握市纪委。
尤其是结合庐州最近这风起云涌的局势,更是让人觉得遐思万千。
这么大的消息,自然也是传到了纪维民的耳中,纪维民沉吟少许后,便将电话拨给了陈彦,温和道:“老陈,俗话说得好,活到老学到老,安书记安排你去学习,这也是好意,你心里不要有什么疙瘩,去了好好培训学习,庐州这边不必担心。”
“纪书记,谢谢您的开导,我会安心培训学习的。”陈彦急忙恭敬回应。
“那就好。”纪维民微笑点头,挂断电话后,又将电话拨给了安江,微笑道:“安书记,老陈的脾气是臭了些,可本质上还是位可靠的好同志,之前他妹夫梁勤的事情,就是佐证,对于这样的同志,我们还是要多一些包容和爱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