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,连忙匍匐跪地,声音如泣如诉:
“师尊,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徒儿发誓,一定将萧晨的头颅悬挂于东门,报答师尊的大恩大德!”
“哎!”
云沧海却是幽然一叹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“我的乖徒儿,现在将你的肉身与灵魂献祭给我儿,就是你最好的报答。”
“师尊,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云颢声音发颤,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哑地吼出。
“你要怪就怪萧晨,千万别怪为师。”说完,云沧海飘然远去。
身后,是云中鹤满脸阴森的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