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“行,我让他明儿一早就来。”
老余头走后,陈锋就带着幽灵去了水塘。
他看看金沙堆积的情况,若是不少了,就可以趁机虑一些金沙出来。
一个半小时后,赵二娘风风火火地跑进了院子。
“云子,云子在家吗?”她的嗓门又尖又亮,黑风从狗窝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又把脑袋缩回去了。
陈云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手上还沾着苞米面。“二娘,啥事啊?您慢点说。”
“还不是我家那个小孙子。”赵二娘拍着大腿,
“狗蛋跟几个皮猴子去河套子里溜冰,冰没冻实成,咔嚓一声裂了,几个孩子全掉进去了。人倒是都捞上来了,可狗蛋回来就发烧,烧得跟火炭似的,脸蛋都烧红了,躺在炕上直哼哼。
他爹去公社请大夫,公社卫生所的大夫去县里开会了,得后天才回来。这大冷天的孩子烧成这样,可咋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