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初秋的夜风冷得刺骨,直往他骨头缝里钻。
他猛地看向摄政王府的方向,那边此刻反而异样地安静下来,但那种安静,更像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低压。
许尽欢……他的好皇叔,是不是正冷眼看着这一切,看着他父子相疑,兄弟阋墙?
“陛下!”内务府总管连滚爬地凑近,压低声音,满是惊惶,“还有……还有三皇子府那边……虽被圈禁,但半个时辰前,府内突然有异常响动,咱们安插的人……有几个失去了联系。外面似乎也有几股不明身份的人在靠近……”
三皇子!
那个被他亲手圈禁,折了羽翼的儿子,竟然也不安分?
是在试图自保,还是……也想浑水摸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