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却弯了弯。
笑啥?
笑这世上最好的事,大约就是——你想往前冲的时候,有人替你记着后路;你捅了蜂窝的时候,有人陪你一起挨蛰。
以及,不管什么时候回头,那人都在。
翌日清晨,天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,落在床帐上,碎成一片暖融融的金。
林娇娇醒来时,叶凌风已经不在身侧。
她揉了揉眼睛,支起身,听见外间有轻微的声响——是翻动纸张的声音,间或夹杂着墨锭研磨的沙沙声。
披衣下床,撩开帘子,她看见叶凌风坐在书案前,背对着她,手里握着一支笔,正往纸上写着什么。
晨光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一道清隽的轮廓。
林娇娇没出声,轻手轻脚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,下巴抵在他肩上,往纸上瞧。
是一份折子,字迹端正,条理分明——昨夜码头所见,仓库所藏,通判与曹维属官的对话,那条“北边催得急”的线索,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么早起来写这个?”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