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曲幽梦略显愧疚，眼神躲闪，垂头丧气摇摇头。
“让师尊失望了，徒儿愧对师尊，没能拿到大比第一……”
“哦？”
云璃天尊顿感意外，她没想到，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，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，但看着面前愧疚自责的曲幽梦，她终究是轻轻叹了一口气，没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。
“无妨，为师知道你已经尽力了，不用太苛责自己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第一不是你，还能是谁？”
云璃天尊真情实意感到好奇。
青阳剑宗那些所谓的天才，她了如指掌，即便是两位圣子圣女，实力也不足以威胁自己的弟子，而自己这位弟子的天资，她最是清楚不过。
这宗门大比，不应该有人是她的对手才是……
曲幽梦闻言，面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第一是……苏怜心师姐。”
“啊？”
这下，轮到云璃天尊惊诧了。
苏怜心？师姐？
自家徒儿的傲气，她是知道的，居然能让她真心实意称呼一句师姐，这个苏怜心……当真是她知道的那个苏怜心？
可那个苏怜心，不是一个炼体九重的小家伙吗？如何能干预自己徒儿的获胜？
而且还是第一……
怎么可能？
她不理解。
要知道，炼体九重和地玄境四重之间，差的可不是几个小境界，而是几个大境界……若想以力胜之，难如登天！
不，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可能！
况且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，她这位弟子，学了自己的不少手段，别说是区区一个青阳剑宗，就算是玄域内的同境顶级天骄，也未必不能一战。
折戟沉沙在青阳剑宗宗门大比，就显得更不可思议了。
曲幽梦也知道，自己的屈居第二太匪夷所思，她无奈叹气，开口解释。
“师尊，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须臾片刻之后，曲幽梦脸上苦笑越发无奈，将青阳剑宗大比完整经过，娓娓道来。
直到听完曲幽梦的解释，云璃天尊才终于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，随之而来的震撼，也让她险些失态。
帝阶功法？
云璃天尊内心深处的震撼，无与伦比。
当初那星陨峰主赐给自家徒儿的那本功法……是帝阶功法？
这……
要知道哪怕是她还活着，处于巅峰时期，拥有天尊境界实力的时期，也不曾拥有过帝阶功法。
帝阶功法，基本上都只存在于那些无上帝宫、圣地之中，根本不是她一个天尊可以觊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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