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二人便不再分开可好?”
沈疏影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更是让她美的宛若画中走来。
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,看着窗外落下的瓢泼大雨,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夫君。
“只是不知道,现在夫君他是否已经知道我离开了,会恨我吗?”
“那人曾经百般虐待你,若不是你求父王留他性命,我早就让人做掉他了,”看沈疏影又想起那个漠河村的猎户,沈君临脸色阴沉无比。
“父王,现在的他,已经不再是他了,他变了。”
“男人会变,母猪就会上树,父王也是男人,难道你比我还要了解男人?”
“父王,”沈疏影皱起鼻子,“不许你这么说他,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。”
“你这…”沈君临扶住额头无奈,“到底是女大不中留啊,如今你向着外人,倒是说你父王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父王刚刚你们在外面看什么呢?”沈疏影也趴在窗口看去。
“哦,就是遇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子,跟他闲聊了几句。”
“父王那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?”沈疏影问。
“等拿到我们想要拿的,自然就会离开,再等等吧。”
而此时在另一边,宁远几人站在了王氏豪门府邸前,护院在看到王刺史当即便请了进去。
而如今王氏之中如今主持家中大小事务正是王墨,王语嫣的父亲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朝中我父亲让你前来调动银两,且护送回幽都应对藩王造反?”
王刺史余光本能看了一眼宁远,当即抱拳,“世兄,情况属实紧急万分啊。”
“中原五州藩王都策反了,如今陛下驾崩,太子临时登基执掌大权,我太原王氏已然扶持太子,赌上了身家性命。”
“如果这一次无法平乱,王氏一族必然危矣,其他门阀肯定会趁机吞噬我王氏一族。”
“郡公有言,七大藩王注意力并不在我北境宝瓶州,我若是动身协助,必然不会被怀疑。”
“如今所需黄金五万两,粮食能调度多少便调度多少,这极有可能是一场持久战。”
“若是错了先机,一旦藩王杀了过来,掐断了河西水路和官道,那时候想要将黄金和粮食运送过去就迟了。”
王墨神情忧虑,“此事我也一直寝食难安,朝中之事我本是一介贾商,了解不多。”
“行吧,那我便立刻着人去准备,不过各地粮仓筹备可能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王刺史眼睛一亮,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,当即放缓语调,“时间不等人啊。”
“三天,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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