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不摆明了你落人之下。”
“也或许爹只是与这位胡老板有些生意上的往来,不一定人家真愿意嫁给我爹。”
春兰秀吸溜一下儿:“你爹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。他怎么可能会与翠羽轩有生意上的往来!”
“你要说宋瑶与那个女人有生意上的往来,我还信。”
“你爹......你就别扯了。你爹从来都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。”
韩彰沉吟些许:“娘,翠羽轩的老板怎会与我爹产生交集,此事我捋不出头绪。”
“但是这件事,你何不去问问宋瑶,找她聊聊。”
“她毕竟是我爹的正妻。爹当年娶她,三书六礼,她是侯府正经的当家主母。”
“宋瑶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,我爹与旁的女人打得火热,而不理会。”
“我爹要是真的娶别人入门,不就威胁到她。你把此事知会给她,我不信她会坐视不理!”
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春兰秀。
对啊,怎么把宋瑶给忘掉。
宋瑶再怎么说,也是侯府女主人。
她嘴上说以后不理侯府事。她还真能啥事都不管了?